牛!真有这样的夫妻!他们把生活活出了茶的风雅!

最近,一年只出一集、万众瞩目的国漫——《一生至爱》终于播出了!仍旧是,古朴唯美,处处惊艳!正如名字那样,它讲述的就是一对才子佳人:元代赵孟頫与夫人管道升相识相知相爱的故事。

从古到今,这样美好的爱情有很多,才子配佳人也是很多表演中长盛不衰的曲目。但是今天是茶君想要和大家一起分享的:有种爱情是沈复和芸娘的爱情——两两相欢、患难与共、琴瑟和鸣。

可以说,他们是中国生活艺术的典范。

两个人一起等待院子里的花绽放,一起在阳光下喝茶,一起体会身边的每一声鸟鸣,每一滴雨落,每一个安静的黄昏。

与其说羡慕他们的爱情,不如说羡慕沈复竟有如此艳福,娶得这么一位曼妙如茶的女子。

林语堂曾经说:“芸,我想,是中国文学上一个最可爱的女人。”这句显得有点肉麻的话,绝不仅仅是林语堂一人之心思。一向不擅长爱情的鲁迅,在看到《浮生六记》之后,同样也感叹:《浮生六记》中的芸,虽非西施面目,我却觉得是中国第一美人。

这么说,如果做个中国文学史上“男人心目中最理想的妻子”排行榜,芸娘绝对高居榜首。

芸娘何许人?芸娘本名陈芸,《浮生六记》作者沈复的妻子。在颠沛流离一生后,沈复用蘸满深情的笔墨回忆自己这位在一起“一世嫌太短”的妻子。

她有多美我们今天不谈,她能把生活过得像茶一样优美,则是我们今天不可不学的典范。

寻常茶叶,偏有荷花香

懂得生活情趣的女人总是富有灵性之美。沈复《浮生六记》中的芸娘就是一个非常有情趣的女人,书中记述过她制茶的过程:

“夏月荷花初开时,晚含而晓放。芸用小纱囊撮茶叶少许,置花心。明早取出,烹天泉水泡之,香韵尤绝。”

芸娘把茶叶放入花心,熏染花之香气,并用天然的泉水烹煮,自制出绝妙无比的荷花香茶。

沈复是文人,他们的日子未尝过得不清苦,然而可爱的芸娘却懂得将寻常茶叶的满腹芬芳蕴于花苞深处,让茶叶在清莲中吸取天地精华,并用天泉水冲泡,因此得到了“香韵尤绝”的境界,比之妙玉的梅瓣雪烹极品茶,更多了温情和守候,尤其动人。

有情趣的人生,是一首舒缓有致的曲子,是一杯浓淡相宜的茶。生活中的停顿,如音乐中的休止,绘画中的留白,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
茶镜:自己造一座蓬莱仙岛

有一次,沈复到山中扫墓,捡到一些“有峦纹可观之石”。夫妻合计,用一个宜兴窑的长方盆,叠起一个小山峰,再用河泥种上千瓣白萍,“石上植茑萝,俗呼云松。经营数日乃成”。

到了深秋,茑萝蔓延满山,有如藤萝悬于石壁,“花开正红色,白萍亦透水大放,红白相间。神游其中,如登蓬岛”。把这小盆景置之檐下,夫妻共同品题:“此处宜立茅亭,此处宜凿六字曰‘落花流水之间’,此可以居,此可以钓,此可以眺。胸中丘壑,若将移居者然”。

可以说,这是两位“泉石膏肓”的爱侣,经营他日爱巢的一个盆景式模拟试验。

谁知好景不长,有一天,猫儿争食,从屋檐上掉下来,顷刻连盆与架都打碎了,“两人不禁泪落”。 现在我们流行的茶席布置,又有几个人能有这般蓬莱仙境的造景功力呢?

在香道上,芸天然得趣

七月望,俗谓鬼节,两人在月下举杯共酌,吟诗作赋,说到极其好玩的事情,芸娘漱涎涕泪,笑倒在沈复怀中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沈复觉得芸娘鬃边茉莉浓香扑鼻,拍拍她的背说:“想古人以茉莉形色如珠,故供助妆压鬓,不知此花必沾油头粉面之气,其香更可爱,所供佛手当退三舍矣。”芸乃止笑曰:“佛手乃香中君子,只在有意无意间;莱莉是香中小人,故须借人之势,其香也如胁肩谄笑。”

是茶君读到此,已经惊叹这个女子的品味。自古高雅的香气都似兰花之幽,若隐若现,与人保持距离,佛手之韵恰是如此,那么芸为何不选君子香的佛手呢?

沈复也问:“卿何远君子而近小人?”芸曰:“我笑君子爱小人耳。”这番言论可爱地令人绝倒,是的,君子固好,然而太过孤清,不如做一个热衷人间烟火的平凡人,庸庸碌碌,却甜蜜温情。

对景吟诗,她是好茶伴

芸娘是那样精致、一身情调的女子。她做绣品之余, 臂弯常有几卷闲书,而甚解人意。

婚后第一年的夏夜,她和沈复纳凉于“我取”轩中,其景是“浓阴覆窗,人面俱绿”。芸娘一个自学识字的女子, 也能侃侃而谈“杜诗锤炼精纯,李诗潇洒落拓;与其学杜诗之森严,不如学李之活泼”。“李诗宛如姑射仙子,有一种落花流水之趣”之句,令沈复为之击节欢喜。

夫妻二人过的是课书论古,品月评花的好日子。这样的好茶伴,谁不喜欢呢?

200年前,他们的生活,令人感慨。原来人世间真有这样的夫妻,活得如此精精致致,真真实实,可以说是一杯极品之茶遇见一位深谙茶道的行家。

春有百花秋有月

夏有凉风冬有雪

若无闲事挂心头

便是人间好时节

茶和生活一样,有时并不在于有昂贵的佳茗、有多高的技艺,而在于丰盈的情趣与内心世界。

而这样平淡的生活,从容的人生,便是永远美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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